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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投資型保單才有課稅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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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要以為只有投資型保單才有課稅問題!

文/盧志高 | 2008.03.01 (月刊)

事實上,遭到稅捐稽徵機關補稅的保險案例,從來就不限僅於投資型保單。傳統壽險、年金險和投資型壽險一樣,只要涉及逃漏遺贈稅,都有可能被稅捐機關列為重點查核的範圍。

而且更值得注意的是,相關保險案例只要一經稅捐機關核定補徵遺贈稅,即使民眾向行政法院上訴或向財政部申訴,通常仍絕少能有成功翻盤的機會,民眾最後還是得乖乖補稅及繳納罰金,才能了事。

傳統壽險、年金險遭課稅案例更多

因為根據高等行政法院及財政部相關的判決或決定案件統計,除了健康險及意外險,因為被保險人及受益人通常為同1人,沒有出現被核定課稅的問題之外,包括傳統壽險(包括終身壽險及養老壽險)、年金險(包括即期年險及遞延年金)及投資型壽險,都榜上有名。

以92~96年的案例來看,經高等行政法院判決的保險課稅案件共有16件。其中,只有4件與投資型壽險有關,7件與年金險有關,與傳統壽險有關的則為5件(4件終身壽險及1件養老壽險)。

經由財政部訴願決定的保險課稅案件則有10件(有2件為同時涉及傳統壽險或年金險與投資型壽險的案例,所以仍算10件),並且仍以傳統壽險及年金險居多。但與高等行政法院判決案例不同的是,這些案例都是採取躉繳的方式。

只要金額夠大,未必限於躉繳案件

值得注意的是,經高等行政法院判決的16件保險課稅案例中,僅4件採取均躉繳方式;而經財政部訴願決定的10件保險課稅案例中,則是全部都採取躉繳方式。這顯示即使不是躉繳的案件,只要金額夠大,一樣會被列為查核範圍。

而這些案例最後都由稅捐機關取得勝利。

綜合高等行政法院的相關判決,不難發現,會被稅捐機關盯上的非投資型保險課稅案件,除了通常具有高保額的特性外,其實還大多有死前投保(或重病投保)、變相贈與(變更受益人)、舉債投保等情況。而稅捐機關在秉持實質課稅的原則下,投保動機自然也是稅捐機關據以判斷是否課稅的重要依據。

以下是3件前述較為典型的非投資型保險課稅案例:

案例1死前投保(或病重投保)

(1)事實概要:

原告父親於88年4月24日死亡,原告與其他繼承人依規定於88年6月1日辦理遺產稅申報,列報遺產總額1,755萬3,829元,遺產淨額435萬3,829元,經所屬羅東稽徵所初查,將被繼承人於死亡前9日的躉繳年金保險保費1,050萬300元併計其遺產總額,核定遺產總額2,805萬4,129元,遺產淨額1,485萬4,129元,應納稅額為260萬5,073元。

(2)兩造爭點:

被告將被繼承人於死亡前9日的躉繳年金保險保費併計其遺產總額,並核定遺產總額、遺產淨額、應納稅額,是否有據?

(3)判決結果節錄:

按租稅法所重視者,應為足以表徵納稅能力的經濟事實,而非其外觀形式的法律行為,故在解釋適用稅法時,所應根據者為經濟事實,不僅止於形式上的公平,應就實質上經濟利益的享受者予以課稅,始符實質課稅及公平課稅原則。

利用避稅行為以取得租稅利益,其私法上的效果,依契約自由原則,仍應予尊重,但在稅法上,則應依實質負擔能力予以調整。蓋避稅行為,本質上為脫法行為,而稅法屬強行法,故具有不可規避性。

本件被繼承人生前投保鉅額保險並支付巨額保費,依其投保動機、時程、金額及健康狀況判斷,足以顯示係規劃以脫法行為規避遺產稅的強制規定;被告將被繼承人躉繳的保險費併計其遺產總額,以課徵遺產稅,其核課行為符合實質課稅原則,於法並無不合。原告訴請撤銷,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案例2變相贈與(變更受益人)

(1)事實概要:

稅捐機關於辦理86年度綜所稅個案調查時,發現原告於83年7月14日,將其所投保5年年金養老保險的年金紅利及滿期受益人,變更為其子,其於同年11月4日滿期時,將該保險給付1,074萬8,202元直接匯款存入其子銀行帳戶,涉有贈與情事,且已超過贈與稅免稅額,原告未依限辦理贈與稅申報,乃連同原告83年前次贈與84萬元,核定贈與總額為1,158萬8,202元,淨額為1,113萬8,202元,應納稅額為251萬3,120元,並按核定應納稅額加處1倍的罰鍰,計251萬3,120元。

(2)兩造爭點:

原告變更受益人的行為,是否符合遺贈稅法所謂的贈與行為?

(3)判決結果節錄:

原告為系爭保險契約原來的年金受益人及期滿受益人,其給付請求權為有財產價值的權利,屬遺贈稅法所指的財產。

原告於保險人給付前變更保險契約的約定,將年金紅利及滿期給付受益人變更為其子,固屬原告依保險契約條款行使的權利,但其行使契約權利,既係將自己財產價值的權利無償讓與他人,已符合法定的贈與要件。

其次,按「民法所謂自己的財產,不以現在屬於自己的財產為限,將來可屬自己財產,亦包含在內。」

本件原告本有受領系爭年金紅利及於契約期滿時受領滿期金的權利,尚未到期的年金紅利及滿期金則屬將來可屬於原告的財產,即為原告自己的財產,原告既將其無償移轉予其子,其子並於「變更年金紅利受益人」處蓋有印鑑章,符合遺贈稅法規定的贈與構成要件,被告予以課徵贈與稅並無不合。

本件保險以原告為要保人、被保險人及受益人,嗣原告於期滿前將受益人變更為其子,其子也於同年取得保險給付,依遺贈稅法規定,原告自有申報義務;然原告卻未依限辦理贈與稅申報,縱非故意,難謂無過失。

本件贈與財產總值已超過贈與稅免稅額,並未依遺贈稅法規定,於贈與行為發生後30日向被告機關辦理申報,原告聲請撤銷原處分及訴願決定,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案例3舉債投保

(1)事實概要:

被繼承人於88年透過向銀行借款,以躉繳方式投保7筆終身壽險,指定身故保險金受益人為其子及其女等5人,保險金額合計2,095萬元,保險費合計2,944萬7,949元。被繼承人身故後,稅捐機關依實質課稅原則,將上開躉繳保費認列為被繼承人遺產,併計遺產總額課稅。

(2)兩造爭點:

被繼承人投保至其身故已逾3年餘,並非臨死前投保,依保險法及遺贈稅法規定,被繼承人死亡時,給付其所指定受益人之人壽保險金額,應不計入遺產課稅。

(3)判決結果節錄:

被繼承人生前向銀行舉債,以躉繳方式投保終身壽險,躉繳保險費約為保險金額的1.4倍,投保原因為「稅賦規劃」,目的為「節稅」,明顯有違社會常情及保險的立法意旨。

其次,被繼承人為投保舉債,借款利息每月將近20萬元,被繼承人死亡後,保險公司給付的保險金共計3,273萬185元(投保第4年的解約金3,063萬5,185元+被繼承人第4年生存保險金209萬5,000元),其繼承人隨即按各自受益比例,分別匯款清償上開借款本息,截至清償日止,所支出的借款本息高達3,716萬4,150元,遠較保險公司給付的保險金額多443萬3,965元(3,716萬4,150元-3,273萬185元),有違社會常理。

上開舉債投保行為欠缺與經濟實質的相當性,僅係基於減輕稅捐負擔目的,所進行的非常規交易安排,與保險法及遺贈稅法規定保險給付不計入遺產總額的立法意旨均不符,且有違保險的終極目的。

被繼承人本無負債,又有鉅額財產逾1億3,800萬元,應無以舉債方式投保之理。況其投保年齡及投保金額亦均已逾網路上公告的投保年齡上限(74歲)及最高投保金額(2,000萬元)等限制,已違規投保。其繼承人亦無因被繼承人死亡而失去經濟來源使生活陷入困境之虞。

原告主張均不足採,被告就躉繳保險費部分,列入遺產總額課徵遺產稅,核無違誤,復查決定及訴願決定就此部分遞予維持,亦無不合,原告仍執前詞訴請將此部分撤銷,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切勿自掘節稅陷阱

由此可知,面對非投資型保險課稅案件時,稅捐機關或行政法院基本上都採取下列見解:

1.保險原意係為保障被保險人因不可預料,或不可抗力事故發生時,對其遺族生活造成的衝擊。

2.保險給付不計入遺產總額的立法意旨,係考量被繼承人為保障並避免其家人因其死亡失去經濟來源,使生活限於困境,故予以免徵遺產稅,並非鼓勵或容讓一般人利用此方式任意規避原應負擔的遺產稅負。

因此,不論民眾要購買何種保單,當保額較高時,最好先自行評估是否有前述情形?否則勢必形同自掘陷阱,萬一節稅、避稅不成,還要多繳1筆罰金,那可就划不來了。

資料來源:現代保險新聞網


2016/7/29 1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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